黑发猫妖

[盾冬/叉冬]无题(一发完,基于队3预告和蚁人彩蛋而作,大力征集名字)

路德维希:

声明:我什么都不拥有。
 警告:叉骨单恋冬冬。请不要因为CP标签挂我,(´; ω ;`)
 概要:队长和叉骨打了一架。队长找到了巴基。巴基被锁住了。叉骨留下了钥匙。
 说明:本来题目是your bucky,本来是欢脱的,然而一写叉骨我就想捅他刀…我对不起你阿叉。下回我换个人捅。

【请帮忙想个名字】
2015.8.17.14.49

史蒂文是在踏平一个九头蛇的基地回纽约时再一次见到朗姆洛的。
 他一无所获地回来。而三个小时前,山姆得到的最新消息说,巴基在他们手上。
 恰逢此时,九头蛇在纽约市郊制造事故,引复仇者们出现。
 那个曾经跟在他身后帮他处理些小喽啰的特战队长换了一身制服,也换了代号。现在他叫叉骨,端着枪站在一片混乱中,向史蒂文的方向看去,好像刻意在等他。
 史蒂文骑着机车从打开的舱门跃出,全身的血都在沸腾。
 他现在只想毁灭点什么。
 史蒂文从机车上腾空跳起,任凭那辆漂亮的哈雷冲进九头蛇的士兵中。他扔出盾,击开几个小卒,迎上朗姆洛。
 朗姆洛没有他强壮,也没有他敏捷。
 他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却独自站在这,挑衅他,奋力去打一场不会赢的战斗。
 一轮打斗后朗姆洛被他揍倒在地,因为疼痛而大声地喘息。他的头盔在拳来脚往中报废,不知所踪,脸露了出来。九头蛇的黑科技把他修复得和以前丝毫不差,可惜此时这张颇为英俊的脸挂了彩,眉骨上一道不浅伤口正在流血,左颧骨青紫,看上去十分狼狈。
 史蒂文拽着他的领口把他从地上扯起来。
 他只有一个问题要问他,而且不会接受不知道作为答案。
 朗姆洛狠狠啐了一口血在地上,用一种暴怒但无力,阴狠又绝望的眼神看着他,咧开嘴笑了笑,开口。
 "You know he remembered you, your pal, your buddy, your Bucky."
 他说得十分缓慢,每一个字都像一根尖刺,用力地扎进史蒂文的耳膜和心脏。
 这句话对他的伤害甚至比巴基曾经给他的那几枪还要疼。
 他记得我,而你们却因此伤害他。
 一丝痛苦的甜蜜在他心头徘徊不去,他几欲放声大哭。然而愤怒却像挥之不去的暗影一样缠绕住他,主导了他的理智,让他这一瞬间再也没有别的感情。他的表情更加坚毅,如同平静的海面,暗地里却酝酿着滔天的巨浪。
 他瞪着朗姆洛,蓝眼睛里燃烧着无边的怒火,这怒火他已经无法再克制也不想再克制,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并且一定会全力以赴去做的,就是将这些愤怒向面前这个男人,向九头蛇,向所有胆敢伤害巴基的人倾倒下去,直至毁灭他们。
 他一字一句地回他。
 “但你们居然那样对他。没有人可以那样对他,没有人。你们必须付出代价,非常惨痛的代价。”
 他把朗姆洛扔出好几米,抄起地上的盾狠砸过去。朗姆洛抓过手边的一把枪,开枪将盾牌的轨迹打偏,站起身,一手开枪,另一只手拔出绑在大腿一侧的匕首握紧。史蒂文召回盾牌挡在身前抵御他射出的子弹,脚步稳健地向他靠近。还有几步路时朗姆洛射光了弹夹,随手把枪一扔,歪斜上半身避过盾牌后向他冲上去,匕首反射着银光,如淬毒的蛇牙。
 他们开始新一轮你死我活的缠斗。
 直到九头蛇发出的撤退信号才让他们分开。
 朗姆洛一脸阴沉地拽着直升机的软梯走了。托尼想给他来一发穿甲弹,被史蒂文阻止。
 “让他们走。巴基在他们手上。追踪好他们的信号,托尼,信号稳定后通知我,不管是几点。现在,复仇者,解散。”
 他现在必须离开他的朋友们,因为他软弱的一面不能展示给他们看。
 朗姆洛临走时的表情刻在他脑海里,他知道,朗姆洛会等着他找上门去,和他算一笔只有死才能偿还的账。
 他没再说别的话,骑着难得没战损的摩托,一个人先行离去。

“他不对劲,肯定是那个家伙对他说了什么。”
 托尼往战机走去。
 “他需要一个人待着,好想清楚一些事。”
 克林特看着史蒂文的背影说。
 娜塔莎抱着胳膊,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

屏幕上的数据在快天亮时停止运算,显然是得出了结果。
 躺在工作台上睡得正熟的托尼被提示音喊起来,他抓着鸟窝一样的头发,闭着眼睛说,“星期五,给我接通队长。”
 “Yes,sir.”
 几秒之后视频电话就通了。
 然而史蒂文关了图像,只有声音传出来。
 “罗杰斯。”
 “队长,出来了。”
 托尼睁大睡眼,盯着屏幕上一个长串的地名。他觉得自己可能还没彻底清醒,因为队长的声音闷闷的,听起来像哭过好久或者刚刚才停。而这二者可以按照先后顺序发生。
 史蒂文沉默了几秒,问他那地方在哪。
 星期五的机械女声读出一个拗口的发音。
 史蒂文安静了一会,说,“回房间睡吧,托尼。”
 托尼愣了下,觉得按照逻辑来说应该是复仇者集结而不是这一句,他想,事情可能闹大发了。
 “别告诉我你现在就在那。”
 史蒂文的回答甚至带了点笑,“那我就不说了。谢谢你,托尼。”
 托尼对着漆黑的屏幕吼,“你一个人你可别做什么傻事!”
 “我对自己的事有分寸。在他有危险的时候,我不能什么也不做。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
 “你——”
 电话被挂断,托尼抓起手边的一个扳手往投影屏幕砸去。

史蒂文挂了电话。托尼愤怒的大喊被骤然掐断。他穿了一身便服,在被夜色笼罩的街道上慢慢地走。
 山姆在车里等他,车载音乐是那张他永远听不腻的马文盖伊。
 他摇下车窗,假装没看见史蒂文发红的眼角,轻松地说,“我想你在路灯下喂蚊子那么久,也该腿麻回来了。”
 史蒂文笑得苦涩,坐进副驾,系上安全带。
 “走吧,就二十公里了。”
 山姆发动引擎,“希望这事了了之后我不会被你的小伙伴们追杀。”
 这次史蒂文真的笑了,他侧头看着窗外,说,“欢迎你来体验我的生活。”
 他们在空旷的公路上飞驰。

二十公里外的一个九头蛇地下据点,被钳制住左手的冬日战士从浅眠中惊醒。
 他又一次梦到了一列在山间高速行驶的列车,他仍旧在坠落,而这一次,他看不清面容的试图拉住他的手的人,毫不犹豫地追随他跳了下来。
 不过现在他已经知道那是谁了。
 他醒了,坐在角落里的男人向他走来。
 他想,他大概认识他,如果没被洗脑,他还会记得他的名字。
 但是最近的一次洗脑洗去了他对九头蛇人员的大部分记忆,而新存留的记忆教会了他反抗。
 那是他应得的复仇。
 可惜他失误了。
 男人看着他,把半瓶水和一个三明治放到他够得到的地方
 “金枪鱼芝士的。上一次你吃了我冰箱里的最后一个。”
 他看着他,开口,语气平静,“我不记得了。我不认识你。你不应该来看我。我打算杀了这里所有人。”
 男人笑了笑,“现在呢?”
 他没有碰食物。“我会最后一个杀你。”
 男人不笑了,看着他,好像看什么再也见不到的人一样。
 最后他说,“那也挺好的。”
 他留下他,转身离去。
 巴基——那个人,美国队长,史蒂文·罗杰斯,这样叫他,而这似乎真的是他的名字,所以他决定他就是巴基——不知道这个人。他想,也许这并不重要。

与此同时,纽约,复仇者大厦,复联的专用飞机在停机坪上整装待发。大厦里的所有复仇者,无论是现役还是预备役,都全副武装地涌进飞机。
 皮特罗盘腿坐在旺达身边的地板上,他打了个哈欠,把头靠在旺达的膝盖上。
 旺达摸了摸他的头发,用她那唱歌般优雅的语调轻声说,“真浪漫啊,不是吗?一个人为了另一个人,可以那么地无所畏惧。”
 皮特罗点头,靠着她睡去。

朗姆洛在等待。
 警报终于响起,第一道防线发现了罗杰斯和他的帮手。
 他没有下达任何命令,直到一个管理人员冲过来问他要怎么办。
 他抱着胳膊,看着屏幕,美国队长和猎鹰凶狠地攻击地面堡垒。
 这个据点的武装力量不多,技术人员占大多数,一群遇事拿不定主意的书呆子。
 他开口,不带一丝感情,“准备撤离,把最重要的档案都带走,剩余的全部销毁,无论是纸质的还是电子的。”
 “可是他们就两个人。”
 一个戴眼镜的技术员反驳。
 朗姆洛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复仇者们估计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技术员不再说话。
 那个管理人员问到,“冬日战士怎么办?”
 “不怎么办,把他留在这。”
 管理人员瞪着他,“那是九头蛇最宝贵的资产,我们不能就这样放弃他。虽然现在他暂时不能为我们所用,但是只要有足够的时间进行洗脑和冷冻,他又会成为我们的武器。”
 朗姆洛看着管理人员,“现在我们没有足够的时间,也没有能够运输冷冻舱的重型运输机,更别提他已经不相信我们用来操纵他的谎言了。即便能麻醉他然后把他绑到那张椅子上,洗脑得唤醒他,他在睁眼的一瞬间就会反抗。我们已经无法再掌控他了。”
 管理人员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难道就要让他落入复仇者的手中?我们知道他有多强大,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成为毁灭九头蛇的力量。”他的眼神变得阴狠,用冷冰冰的口气接着说,“如果不能再使用他,那就摧毁他。”
 朗姆洛嘲讽地笑了笑,从腿侧的枪套里拔出手枪递给他。
 “他在第三层最里面的那间,小心点,别迷路。记得瞄准点。等你回来,我们这里所有人都会上美国队长的死亡名单,他会用他的一生来确保我们下地狱。”
 “我们会像被猎狗追的兔子一样被复仇者追着撵,没有任何喘息的时间,直到被咬断喉咙。”
 “失去神盾局的资源和伪装,九头蛇现在十分虚弱,我们需要时间来东山再起。而一个被激怒的美国队长显然不是我们想要的。”
 “他想要冬日战士,那就给他。”
 “虽然我也同意你的观点,但是,放弃他比摧毁他能给我们带来更多的好处,起码目前是。”
 “我们需要时间。”
 “现在,如果没什么别的要说的,就从这滚开。”
 朗姆洛把枪塞回去,他拔出枪来的那一秒就确定这个人不敢接。管理人员气得涨红了脸,不发一言地离开。
 技术员看着朗姆洛,轻声问,“可美国队长早晚会来找我们算账,也许冬日战士会一起来,那时怎么办?”
 “到那时,我想我们应该准备好了。”

史蒂文·罗杰斯在等待。
 他躲在掩体后,等待着每分钟倾泻出数百颗子弹的几挺重机枪熄火。
 他相信山姆能搞定这个。
 天就快亮了,他看着远方,想起很久前,他曾和巴基躲在战壕里,外面是不间断的枪声,巴基拎着狙击枪猫着腰从战壕里爬出去,对他自信又从容地一笑,然后消失在密密麻麻的灌木丛里。
 突然,机枪扫射的声音被另一种声音压制了,轰鸣声变得越来越清晰,他猛地转身,向声源处看去。
 一架小型的运输机腾空而起。
 他们要撤离。
 他们要带走他。
 他对着耳麦吼,“山姆!告诉我,你还有多久!”
 “就一会!”
 “我等不及了!”
 他拎起盾,冲入枪林弹雨之中。
 他熟悉这些子弹,无数次他冲破这样的屏障,而这一次,他会更加不可阻挡。

巴基在等待。
 他想,他好像总是在等待。
 等待着被唤醒,等待着任务。
 现在他等待死亡。
 他很清楚不再有利用价值的冬日战士会有什么结局,洗脑然后冰冻,或者死亡。
 他永远不会再接受前者。所以,死亡是他唯一剩下的选项。
 他潜入这个基地前做了很多准备工作,这个基地没有那种椅子,只有一个上世纪的冷冻舱,笨重陈旧,但他看见它时还是会从骨头中感受到寒意。
 它就放在他的对面,占据了这个房间四分之一的空间,舱门的玻璃在微弱的灯光下反射着亮光。
 他被抓住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了。
 他大意了,忘了这些人手中还握着他最后一个安全词。
 他抹了两组警卫的脖子后,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控制室里,没多少人,他本可以迅速地完成一场屠杀,直到那个男人对他喊出了那个词。
 他听见之后像断电的机器人一样倒下。
 醒来后就被困住了。
 他没见过这个沉重古怪的器械。不过这玩意只可能是为他准备的。
 他的左臂有大半被卡在那个上下开合的圆槽里,里面的东西像是磁铁,构成一个古怪的力量领域,牢牢地将他的左手吸附住,他无法挣脱。
 他不能舍弃左臂。它是他最重要的武器。而且它根本无法简单拆卸或损毁,坚硬的合金难以被斩断,更糟的是,有几个重要的支架连接着他的脊椎。
 他想,他们不会冒着松开他的风险把他带走,一旦松开,他们就不可能再捉住他。麻醉剂对他没多少用,最多两小时。离这里最近的一个据点开战机都需要四小时。何况他已经有抗药性了。上一次他被抓住,一个半小时就醒了,准备二次麻醉他的人被他扭断脖子,他也因此逃脱。他们不会再用这一招。这里没有那个该死的椅子,即使这个冷冻舱能用,他们也没有能运走它的装备。
 死亡不能让他恐惧,他恐惧的是再次被控制。
 等待一个人走进来把子弹送进他的心脏和大脑对他而言不算难事。他只希望能快点。
 他安静地等待,看着那半瓶水,和那个包得乱糟糟的三明治。
 他不会吃他们给的任何东西。
 即便饥饿让他难以忍受,他也会继续忍受。
 已经好一会儿了,这个基地到处都是脚步声。
 他们大概是要撤离了,而且无法带走他。
 他听着,等待一个带着死亡的脚步声来造访。

那些全部都是拖时间的把戏。
 史蒂文突破三层围墙之后,最后一架直升机腾空而起。
 他绝望地大喊,砸碎了面前的墙壁。
 山姆站在他身边,等他平静下来才开口,“我认为他还在里面。”
 “他们带走他了。”
 他垂头丧气地站着,喃喃自语。
 “他们不可能带走他。你看到了,没有任何重型运输机,他们带不走他。想想上次,我们知道的那次,他被抓了,但是没有冷冻舱,他又跑了。他们带不走他,他们把他留下了。”
 山姆耐心地向他解释。
 “他们带走他了!”
 他重复。
 “他还在里面!”
 山姆对他吼,他更大声地吼回去。
 “他们带走他了!或者他们杀了他!我宁愿是前者!我甚至希望是前者!我不能,我不能再次接受他的死亡,而这一次很可能会是真的。我不想进去,我承受不起。”
 他的声音低落下来,充盈着痛苦。
 山姆走过去,把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我去看看好吗?我会告诉你结果,你在这等着。”
 山姆没等他拒绝就走了进去。他站在那好一会,最终跟了上去。

两个人。
 他希望自己手边有两把刀或者之类的,这样他就可以杀了他们。
 但是他够得到的就只有那半瓶水和一个三明治。
 脚步声越来越近。
 其中一个人的脚步声很重,他应该携带了什么装备。另一个轻微而谨慎。
 后面这个比较难对付。
 他希望他们靠近点,因为近距离他还能放手一搏。
 他们舍不得他的手臂,一定会带走。这是他们可以带走的,不过得等他死了他们才有胆子来取。
 他看着门,等待着。
 他等待死亡。可是他不一定会接受。
 脚步声先后停了,推门的是第一个人。
 他等着,右手紧握成拳。
 门打开了一条缝,灯光太暗,他只看得到来人的轮廓。
 是那个和美国队长在一起行动的年轻黑人。

山姆侧过身体,让出视野给他。
 他深呼吸,迈上前一步。
 巴基坐在地上,左臂被一个机器拷住。他稍微仰起头,略长的头发垂在脸颊两侧,蓝绿色的眼睛平静如春天的湖泊,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些什么。
 史蒂文扔开盾,大步跑过去,跪在他身前,狠狠地把他搂进怀里。
 他那么用力,以至于巴基觉得这个拥抱能勒断一个普通男性的肋骨。
 巴基的下巴架在史蒂文的肩膀上。他想了想,抬起手拍了拍史蒂文的背。后者把他搂得更紧,像将要溺毙的人抓住一根浮木。他的视线向前,看到史蒂文的同伴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
 “我以为我会失去你,再一次。”
 好久,史蒂文才说话,声音嘶哑,听上去就像强忍着不哭一样。
 他不知道怎样回答。
 “我这就带你离开。”
 这个问题他知道答案。
 “没用的。没有钥匙,我的手拿不出来。”
 “总会有办法的。我会解决这个。”
 史蒂文松开他,用力握紧他的肩膀,认真地直视他的双眼,“你会没事的。我保证。”
 巴基动了动左手,毫无反应。他摇了摇头,“这只手是用艾德曼金属做的,无法被切断。有几个支架连着我的脊椎,拆下它很难。这机器里面有很多道束缚,还有一种古怪的力场,我无法挣脱。”
 “我会找到钥匙的。”
 他看着史蒂文,可以从对方的蓝眼睛里看见他自己。
 他看见自己摇头,说,“他们应该不会把它留在这。”
 他看见对方的蓝眼睛里蒙上一层愤怒和悲伤。

史蒂文站起身,围着机器走了一圈,打量它,眉头皱得很紧。
 山姆走到他身边,“我们可以联系史塔克。”
 “可是巴基现在就被锁在这里!最简单的方法是找到钥匙。他知道我会来,钥匙肯定在他手里。”
 山姆的表情变得十分严肃,“你会答应他的任何条件来换取钥匙吗?”
 史蒂文看着他,眼睛蓝得惊人,“如果我办得到,而且是可以做的,我会的。”
 “这就是我跟着你的原因。我不能看着你为了你最好的朋友做出些谁都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的事。更糟糕的是,你完全是自愿的。”
 山姆怒视着史蒂文,语气刺人。
 “我去找找。如果这是他的目的,他会留下线索。你在这里陪着巴基。”
 史蒂文的话语透着他一贯的不容拒绝。
 “这是一个你根本不知道规则的游戏,史蒂文,你好好想想。我们可以等,他在这里,不会跑,也没受到什么伤害,等史塔克来,我们会想出办法。”
 山姆放低了语调,低声劝他。
 “要是他也没有办法呢?难道要让巴基一直被拷着直到我们想出办法?”史蒂文的语气如死水般平静,“我现在就去找朗姆洛。”

朗姆洛。
 巴基沉默地听着他们争执,他的视线没有焦点,最后停在史蒂文脚边的食物上。
 他想,估计这就是那个人的名字。
 史蒂文蹲下来,握着他的肩膀,“等着我好吗,巴基?我很快就会回来。”
 巴基看着他,摇头,“别去,他们可能会杀了你。”
 史蒂文笑了,伸手把他脸颊边的头发抚到耳后,“不会的。你在等我,我不会死。”
 史蒂文站起身,往后退时碰翻了水瓶,立起来的三明治往侧边倒去,里面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
 巴基前倾身体,右手绕过史蒂文的腿,把那个薄薄的金属卡片捡起,放在手心,仔细打量。
 史蒂文止住离开的脚步,视线从翻倒的水瓶和三明治移到他身上。
 他把那个卡片递给史蒂文,“这是钥匙。机器上面有个凹槽,用这个可以打开。打开它,我跟你走。”

他们三人从基地里出来时黎明已过,太阳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很长。
 史蒂文紧紧拉着巴基的手,好像一松手他就会不见。
 他由着史蒂文这么做。
 身后的基地传来爆炸声,他们远远地看着它倾倒,被火焰给吞噬。
 山姆看见了驶来的战机,打开翅膀飞上去迎接他们。
 史蒂文满足地微笑,带着他往停机的地方走去。
 巴基塞进上衣口袋里的左手握着那张卡。
 他想,他该记住那个名字,和他的承诺,因为他们一定会再遇见。

——END——
2015.8.20.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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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想出名字来就会改一下名字。
 写完了想不出名字好蛋疼。
 我真的超级喜欢单恋到死的坏人阿叉,永远沉默地爱一个不会回应的人。真帅。坏人也是可以爱的,然而他和冬冬在原著向设定是不会有结果的。
 我喜欢这样无望的爱情。
 本文队长和冬冬是双箭头。他们之间的爱我无法定义,就像文里旺达那句话一样,“一个人为了另一个人,可以那么地无所畏惧。”
 其实我只想写到队长和阿叉打完架那里的。那段打斗我非常喜欢。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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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黑发猫妖Vorn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