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猫妖

#短篇##LOTR+Hobbit##AL#《阿蒙兰斯式爱弥儿》

哈哈哈

無想:

《阿蒙兰斯式爱弥儿》




*《Ada Said No》背景的番外,因为和主线剧情没什么关系,所以另外放了。会收录在《Ada Said No More NC-17》里


*没头没尾的短篇


*本篇→[url=http://www.movietvslash.com/thread-115550-1-1.html]爸爸说不约[/url] 通贩→[url=http://item.taobao.com/item.htm?spm=a1z10.1-c.w4004-9276408189.17.AQNWHr&id=43997296332]点我[/url]


*续篇→[url=http://www.movietvslash.com/thread-155533-1-1.html]爸爸说不干[/url] 通贩→[url=http://item.taobao.com/item.htm?id=44764195010&spm=a310v.4.88.1]预售[/url]




“您是要去市区方向吗?先生。”


看到莱格拉斯从欧陆的车窗里探出头来时,刚走出M市码头锚地的阿拉贡就知道自己哪儿也不想去了,“是的,你愿意载我一程吗?”


“不。”


“理由。”警官先生友好地顺着他开玩笑,“你不是停车了吗?”


“Mirkwood的人都知道,这里是某个大家族的地盘,在郊区可能有穷凶极恶的黑手党活动。”


你这是全招了啊,阿拉贡心想,搭上他的车窗,“你怕我会抢劫?”


莱格拉斯抬着蓝眼睛——他正在努力克制表情,“不能轻易相信陌生人,Ad……父亲总是那么教育我们,对吧?”


“哦,那是当然。”警官一本正经地回答,假装没听到他说漏嘴。


莱格拉斯在他低头掏证件的时候勾住他的领带——拉近自己,“上车。”


“你不检查我的证件了?”


“确认了很多次了……”


他们交换亲吻,结束玩笑。阿拉贡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莱格拉斯立即歪着身体压住他的大腿,一只手伸进他西装外套……


“哇哦,在码头。”


“四下无人不是么?”趴在他肚子上的阿蒙兰斯狡黠地一笑。


警官表情复杂地看着他,手掌却开始抚摸他的背脊,“来真的?”


“骗你的。”莱格拉斯抬起身体,暧昧地滑过他的腰肋和大腿——确认警官配了枪,没带拷具——然后回到驾驶座上坐好,“去逛逛怎样?”


逛阿蒙兰斯的地盘吗?下马威啊,警官想。


但他回答,“这主意不错。”


莱格拉斯便换挡踩油门,发动机空转的时候他说,“那次之后,你还是头一次来这儿。”


阿拉贡当然知道他说什么,就是他们第一次在飞机上认识,过程有些复杂,匆匆吃了顿饭就告别——后来发生了很多事,好的、不好的,但他们都对现状很满意,至少看起来很满意。


“你希望我经常来这儿吗?”警官问。


莱格拉斯不回答,一只手搭住副驾驶座回头倒车。


阿拉贡又说,“你想我。”


“才没。”


阿拉贡不说话,看着他粉红的耳朵尖——司机一脚把油门踩到底,欧陆哐得一下起步,把人甩在椅背上。


“哦呀,真体贴。”警官大笑着评断,“居然没忘帮我扣安全带。”


他们很快驶离锚地,往市区方向去。路上有一阵子沉默。


斜阳西下,暖意在街道上铺散开来。这座城市远比G市来得年迈,建筑风格大多还停留在上世纪中叶。一群林鸽从砖瓦房顶起飞,扑进泛着金色光芒的平静天空。


振翅的影子在莱格拉斯脸上飞速掠过,他手握方向盘,忽然问,“你刚才在码头干什么?”


“四处转转。”


“骗人。”莱格拉斯扬高声音说,“你特意飞来M市区不会只为了在那儿转转的。


“那么你呢?”警官手肘撑在车框上,轻松地反问,“你为什么来码头?”


又一阵沉默。


阿拉贡看出来了,莱格拉斯只要有事想瞒他就会用小手指勾变道灯栓。他换了个话题,“去喝一杯?”


蓝眼睛转了转,“也好。”


他们拐进一条曲折的小道。这里大多是古朴老旧的红瓦房,像集装箱似的密密匝匝堆在不起眼的一隅。道路迂回狭窄,时不时还得避让从角落里窜出来猫狗或者溜滑板的小调皮鬼,砖石路面让轮胎颠个不停——莱格拉斯竟然还敢踩到60码,阿拉贡不由得承认这才是真正考验车技的地方。


“所以,我们这是去哪?”他指着「河谷」的地标牌问道。


“我家的经营地。”


阿拉贡立即反应过来,“你带着我去收保护费,带着警察?”


莱格拉斯颇为得意地扬眉,拉满方向盘打了个弯,“走着瞧?”


警察转向窗外笑了几秒,然后伸手撩起他挂在领口上的一缕金发捻着玩,“胆够肥。”


“彼此彼此。”


几分钟后,两个人敲响了一户人家的门。


一个卷发男孩来应了门,“哦嘿,二老板。”他手里拿着一叠书,正要出门的样子,“真难得亲自来,加里安呢?”


“氨基酸过敏。”


“真遗憾哈哈哈!代我问好。”他歪头观察莱格拉斯身旁的男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登纳丹先生,很高兴见到你。我是巴恩。巴恩·鲍曼。”


阿拉贡和他握手,“你认得我?”


“当然,你在这里无人不晓。”男孩说,看了看时间,“图书馆要关门了。”


“回头见,巴恩。”


“回头见,长官。”


莱格拉斯装作不经意地想起什么,“对了差点忘了,你父亲出差去了,托我转告你们。”


“我刚才接到电话了,谢谢你特意过来一趟。”男孩站在玄关往厨房方向大声道,“西格莉德,来招呼二当家,我走了!”


一个穿围裙的姑娘探头出来,浑身飘散迷迭香西红柿汤的气味,“哦,抱歉,您看,我正在……”


“不打紧,我过去。”


趁莱格拉斯去厨房的时候,阿拉贡环顾四周,在客厅的长桌边坐下来:


一个和弗罗多差不多年纪的小姑娘正在做她的美术作业。苹果型的脸蛋和摇摇晃晃的小拖鞋,“你是莱格拉斯的男朋友对吧?”


阿拉贡看着她哑然失笑——他相信了,某个传闻是真的。


“是的,我是。”他坦然坚定地回答,“你在画什么?”


“爸爸。”


“当代的小维米尔呀。”


“男人恭维你的时候可要小心了。”蒂尔达看他一眼,用稚嫩的口吻指出,“我可不吃莱格拉斯喜欢的那套。”


阿拉贡笑着摸摸鼻子坐直,心中赞许巴德教子有方。


这个时候莱格拉斯回来了,怀里抱着一瓶用报纸包裹的自酿酒,“在聊什么?”




「家庭」。


一个词忽然跳进阿拉贡的脑海。家庭,他惊讶地想,看着莱格拉斯疑惑的脸,疑惑而美丽。


蒂尔达替他回答,“警官先生在套我话。”


“哦?”


“他想知道二老板喜欢什么东西。”


莱格拉斯有点尴尬地缩肩膀。西格莉德则捏了捏妹妹的脸,“好了,去洗手。”


她们邀请两位先生留下来晚餐,但是莱格拉斯婉拒了,“西德尼太太还等着我。”


他们告别了巴德家的女儿,把车停在菜市场外面仅有的空地上。然后在小巷子里七拐八弯地步行。


嘈杂、肮脏、各种气味,但充满真实。


阿拉贡忽然想知道莱格拉斯有没有向鲍曼家收「保护费」,但他嘴上问的是,


“你喜欢什么东西?”


有几分钟时间,莱格拉斯一声不吭。


他在旧书店门前停下来,一个老太太正准备打烊,阿拉贡料想她就是西德尼太太。


莱格拉斯上前和她贴脸,左右各一个——老人患有白内障,书店是一种现实感的寄托,让她感到高兴和满足。她摸着男人的金发笑开了,“你来早了,孩子。”


“抱歉,今天不准备喝茶。”


“那么挑本书吧,我怎能让你空手回家?”


莱格拉斯求助似的看向警官,老人的关爱令人动容,“有喜欢的吗?”


阿拉贡头一回见他这个表情,生动、无奈却自豪,他朝书架呶呶嘴——


卢梭吧。




他发现莱格拉斯没有收钱——也许阿蒙兰斯压根不在乎这个普通的街区,但是自酿葡萄酒和旧书却有一种真诚的质朴之情。


阿拉贡看着他按门铃,自己坐在店铺外的雨棚下面,一边翻阅十八世纪教育学理论,一边这么想着。


莱格拉斯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块生奶油蛋糕,一叠旅游明信片。那是警官所知的,最市侩的保护费,在今天以前,他原本以为阿蒙兰斯和这个词沾不上边——他们总是给人留下疏远、高傲,冷冰冰的印象。


但现在就很好。莱格拉斯手里拿不了了,一个小孩还企图往他口袋里塞糖纸。


“你这不是和邻里相处得挺融洽嘛。”警官笑话他。


“他们和吉姆利不一样。”莱格拉斯告诉他。天色渐暗,气温也有些凉,街区里的灯光星星点点,赶着夜色回家的脚步声、自行车的轱辘转轴声,还有从不知何处传来的铃铛声。四处充溢着安静祥和。


他们分别拿着东西,肩并肩往回走取车,阿拉贡把他的一只手握住塞到自己口袋里。莱格拉斯说,“河谷的人好几代都住在这里,也许比我爷爷还要早。”


他开始有所保留地讲阿蒙兰斯家以前如何庇护这个城市的事情,黑手党的故事远不如电影作品那般离奇,“河谷经历了很多糟糕的局面,昂哥立安帮派打砸抢,伊鲁博第一次崩盘,大萧条时期很多人没有饭吃、没有地方住。欧瑞费尔那时候就取消了生意保护费,象征性地收房租。后来,Ada把生意投到别的地方,这里干脆连房租也不收了,但是为了证明地界,我们每星期会派人来走一趟。”




奢华者式的家族管理,倒有些返璞归真的复古感,警官想。


他们沿着盘山公路上山顶。这座山也许是以现在的阿蒙兰斯家主命名,旅游淡季没有什么人来。莱格拉斯熄了火,若有所思地站在扶栏边,从这里能俯望整座城市的万家灯火,一条罗马时期的护城河在脚下悠悠环绕。再远眺,伊鲁博大厦整栋楼闪烁LED灯艺:


「见鬼去吧♡阿蒙兰斯」


莱格拉斯忍不住冲那里比手势,阿拉贡坐在引擎盖上大笑。


他们在点点繁星的苍穹之下对着瓶口喝葡萄酒,用手指挖着分享一块蛋糕。自酿酒又酸又苦,冲淡了奶油的甜腻。好法子。


警官突然说,“巴德现在应该已经在公海上了。”


莱格拉斯噎了噎,艰难地把酒吞下喉咙,“你至少等我喝完再说?”


阿拉贡环住他的腰带向自己,“你从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让我分心。好让跑货的离港。”


“这批货要在下周前到米兰。”莱格拉斯双手搭住他的肩膀上,坦白说,“我们不想惹麻烦。”


“有什么?”


“塑胶、蜡线和一些精加工冲孔器。”蓝眼睛看着他,“线报上说有点四五子弹,你是为了确认这个对吧?”


“我现在基本确认了。”阿拉贡笑了笑,“没有。”


“那还用说。”莱格拉斯用力瞧他,给自己送了口酒,“两个子弹盒比冲孔器长,不方便运输,走海运还容易受潮。”


他忽然停下不说了,因为阿拉贡昂首注视着他,目光炯炯,流露出了然。


他们在沉默中静静地待了几秒,叹息了一声,然后各自笑起来。


“你想知道我喜欢什么……”


他主动提起,阿拉贡表示洗耳恭听。


“我喜欢的东西……”他喃喃重复,仿若陷入沉思,“我挣来的一切。”


他站在阿拉贡的双腿之间,望向远处。他在夜幕里深呼吸,星光在长春花蓝里闪闪发光,“我的一切。”


安宁的,危险的,柔软的,残暴的,一整个世界。


阿拉贡低声说,“你打算在山顶过夜。”


男人暗示性地笑,浑身散发着酒精、生奶油与荷尔蒙的味道。


阿拉贡用手掌捂住他的双眼,亲吻他嘴角上的奶油,“


他们一个站着,一个坐着,抱在一起拥吻。莱格拉斯的手机响个没完,他选择不接,但那个小机器锲而不舍地响,铃声是一首叫不出名的老歌。


阿拉贡猝然伸出手来按住他的肩胛,翻身把他推倒在引擎盖上, 膝盖抵住了他的腿根。莱格拉斯的双膝高高地抬起,在半空弯折。


皮带扣砸到车灯上,发出一记闷响。莱格拉斯笑着扭来扭去,阿拉贡吻他,咬住他的嘴唇,把手伸进他微湿的内裤里面——两具身体开始打颤,满足却急切地喘气。手机和外套一起滑到轮胎下面。


头顶,一缕细小的火苗窜进天空,轰鸣遥远而幽深,铺散成一朵金色的巨花。


“哦天!见鬼!”


阿蒙兰斯一个激灵,把警察从身上推开,跳起来穿裤子。


“怎么了?”


“我忘了,今天是周末!”天啊——莱格拉斯拎着皮鞋四处找他该死的手机,“周末必须回家聚餐。”


阿拉贡好笑又气馁地抓了抓头发,“我打电话给费伦吧。叫他来接你。”


“好的。有劳。”他爬回车盖,把下巴搁在男人的肩膀上——看着阿拉贡翻通讯录的时候,他有些过意不去,带着一丝戏虐和同等程度的认真,他建议说,


“其实……你可以和我一起回去。”




阿拉贡差点按下911报警电话。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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