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猫妖

【LOTR/AL】Talking show of the ring

孢子梨:

【又名】

魔戒100问,我与我的队伍不得不说的故事,今晚八点半带您走近护戒队……等等,之类(。)

【背景设定】

护戒队之后,AL婚后前提,所有在中途挂掉的角色都复活了

不要问为什么,必要的时候神奇的中土可以解释一切↑

简单粗暴地解决了一切会导致BE的问题,如暮星姐姐,如寿命差距,如西渡,如双方家长不同意结婚等等(不是)

不要问具体是怎么解决的,总之就let it go吧……

【CP向】

AL+大量全员

啊,这是一个多么适合印小广告的题材……

前面有段剧情是A叔和叶子邀请当年护戒队和最后一战的朋友来米那斯提力斯聚会,大家以访谈的形式讲述魔戒故事的事情。

但是,现在不想写……直接来问题吧

伊欧玟是执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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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问题——啊,看起来还真是给你们几个准备的问题啊,我暂时没有发言权了。”伊欧玟耸了耸肩膀,语气轻快地念出了红皮书上的第一行字迹:“大家都是如何参加护戒队的?——记得说慢一点,我们需要时间来做笔记的记录。”
    甘道夫深吸了一口气,随即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烟斗中缭绕的烟雾让白袍巫师的表情看起来十分朦胧:“这个开端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正经一点——好吧,年龄老的第一个说,全队伍基本都是我拐骗来得,而且还只有我一个认识路,不想参加也不行喽。”

“这份问卷写完之后还要拿给埃尔隆德领主、精灵王、凯勒鹏领主、葛罗音先生、比尔博先生……看的。”伊欧玟笑眯眯地说:“回答太长了,我预备用一个更简洁的词来概括,‘人贩子’如何?”这位活泼的王女结婚后性格开朗不减当年,惹得白袍巫师一阵苦笑。

“当时我本来是来报告咕噜逃走了的消息……好吧,本来听信使的意思这趟是来瑞文戴尔的时候,Ada本来说他要亲自来的,后来又发现家具太沉了不想到处搬来搬去,就还是我去,虽然我也挺愿意的,毕竟我们很久没见了——”莱戈拉斯弯起了一点笑容,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了阿拉贡身上,后者同样报以温柔的一笑,显然是对于那段回忆印象颇深。

弗罗多颇有些惊讶地感叹了一句:“所以说当初本来要来的是瑟兰迪尔王吗?怪不得比尔博跟我说看埃尔隆德领主在开会前,还莫名其妙地郁闷了好一段时间呢。”

回忆了一下当年五军之战后,甘道夫干咳了两声,用沉稳的语调极为诚恳地说:“当年的事情,至少这一件……还是不要再提起了。”

金发的精灵一脸了然的表情,接着用温和的声音说道——当然,也说出了当时大部分的人的心声:“但是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至尊魔戒,而护戒远征队也成立得实在太快了一些,弗罗多,谁能想到你这么坚决地就答应要去末日火山了呢?”

卷头发的霍比特人眨了眨蓝眼睛,发出了一声感慨的叹息:“所以我说过,那是一场梦一样的冒险。”

“没错,梦一样的!但是我仍然觉得夏尔人有必要整合一个共同的发言。”梅里举起手声明道:“不然这不知道要说到什么时候去,真的有整整一百个问题吗。现在已经快到下午茶时间了!”

“同意。”其余的三个人都这样回答,弗罗多抬手一指:“没有人比你更适合这项光荣的任务了。”——完全没有给午饭没吃好的梅里反驳的机会,后者皱了皱鼻子,也只好接受了:“好吧,我们四个,简直就像一个夏尔的大号接力棒一样,从甘道夫手里传给阿拉贡最后传给阿尔温公主,带着戒指一路绕开那些蠢得要命的戒灵被送到了瑞文戴尔,本来送到了就准备回家了。但是……后来你们也都知道了嘛,弗罗多去了,山姆也跟去了,然后皮聘我当时试着拦了他一下,那个蠢货连我们要去哪儿都不知道!”

被点到名字的皮聘一挑眉:“你的确没拦住我——不管是要去哪儿,总之不是回夏尔,回家的路很美,但是等向前走一段再回去也不迟。”

“这是个很好的句子,我要把它单独记下来,以备后面印刷的时候可以放在扉页上。”伊欧玟拿出一张小纸卷快速地书写着,阿拉贡蹭了一眼她的笔迹,只是笑道:“不急,值得写下的远远不止这些。”

后者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棕色的眼睛中含着好奇:“那你呢?我听说当时你是弗罗多之后第一个表示要加入队伍的人。”

“当时的场景你简直无法想象!”方才一直将谦让是矮人美德的精神发扬到极致的金雳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几个人只身赶去魔多的黑门去,多么荒唐的计划,我根本不相信那时在场的还会有任何人愿意参加!结果我刚想到一半阿拉贡就第一个站出来,话音刚落,那个精灵居然也说要加入。”

莱戈拉斯眉梢一挑:“我记得当时你也不慢嘛,金雳?”

“因为矮人不能输给尖耳朵的精灵!”金雳的语气几乎跟当初一模一样,神态都气鼓鼓的,话没说完,大家就笑了起来,气氛就像大家最熟识那会儿一样轻松,最后所有的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一直没有说话的博罗米尔身上。

“好吧,好吧……我承认,你们不要这么看着我……”被大家齐刷刷看得浑身发毛的博罗米尔懊恼地捂住脸,呻吟般地说,:“我的理由你们还用问吗?当初加入护戒队的确是想抢魔戒来着,可能还有点别的原因,但主要就是为了那个戒指……”

“我懂,我们都懂。”阿拉贡同情地拍了拍的好友的肩膀:“别说了,人生总得有点情非得已的时候,放心,这段儿经过据说在记载里也没细写。”

伊欧玟再次用力点头表示确有其事,又转移了话题:“第一个问题不要这么严肃……嗯,但是这个开端还不错,等我写完这最后一点……来吧,我们来看下一个。”

阿拉贡下意识地点点头,顿了几秒钟,才忽然问:“……等等,刚才我是不是还没回答?”

“好像是的。”皮聘同样一脸同情地看着他:“的确是这样的。”

 

-

 

“第二个问题。”伊欧玟清了清喉咙,果断地切到了下一行:“‘之前的人际关系是这么样的,跟远征队中的人都认识么?’——啊,真是个冗长的问题。”

“这次轮到我第一个。”阿拉贡的语气十分沉稳,带着不容争辩的:“首先是甘道夫,所有人都认识他,不管是巫师烟火表演家还是什么其他的身份。四位霍比特人之前也认识,而莱戈拉斯分别认识我跟金雳。”

“等等,容我打断一下。”山姆一脸惊讶地看着莱戈拉斯:“你们……我是说,原来你跟阿拉贡认识?我还以为你们应该是……在加入护戒队那会儿一见钟情的。

精灵轻快地摇摇头,似乎对霍比特人的茫然感到很愉悦:“其实你这么说也没错,但实际上我们很早就认识了,朋友关系,那时候他还是登丹人的游侠首领呢。”

“所以你们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皮聘给出了一个很惊骇的定义。

阿拉贡叹息着笑了起来,感叹道:“梵拉啊……我们第一次见的时候我才二十七,他都三千多岁了,你们管这个叫青梅竹马?”

博罗米尔双手举起做投降状:“总而言之,到瑞文戴尔之前我谁都不认识——唯一熟一点的甘道夫还是那种像睡前故事似的‘从前在遥远的地方住着一个巫师,他有五个头和几十米长的白胡子……’那种。”

“为什么我在睡前故事里都混得这么惨?”甘道夫不满地叫了一声,用手比划着自己已经变得愈加柔顺的胡子:“还有些什么?五个头和白头发的巫师会在半夜把苦恼不听话的小孩抓走吃掉?”

“打住,就此打住。”伊欧玟叹息道。

 

-

 

“然后来了个有趣的问题!”梅里把头凑过去看了看伊欧玟手中的红皮书,大声念道:“‘每天守夜的顺序?’是指我们在远征时候每天晚上么?”

“我觉得我们又没有发言权了……”弗罗多十分忧伤地说,他看了看山姆:“印象中咱们四个都是每天一觉睡到天亮出发吧?”后者点点头,却还是补充道:“是啊,在你被魔戒影响得每天不吃不睡之前都是这样的。”

伊欧玟含笑地看了看这对和睦的霍比特人,又将目光转向了剩下的五个人:“那么剩下的还有你们五个人,让我猜猜顺序——金雳、博罗米尔、甘道夫和莱戈拉斯,最后是阿拉贡?”

“应该是午夜附近的那两班比较危险,所以我觉得应该是分配给了巫师和精灵。”“怎么样,猜对了么?”

被间接地承认了战斗力的莱戈拉斯笑了起来:“除去我,剩下的都对。” 

“精灵几乎不需要睡觉,最多也只是睁着眼睛短暂休息一会儿,他几乎是以守望的姿势度过了我们一起的每一个夜晚。”甘道夫又回忆起了那个在夜半月下,总是倚着古树而立眺望远方的颀长身影,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感叹:“真实神奇的物种啊。”

“再后来。”金雳接着说:“一路跑向罗翰平原的时候就只剩下我们仨了,刚开始我还不知道他们俩在一起了,所以守夜顺序就是阿拉贡,我,然后是精灵。但是每次我半夜起来准备换阿拉贡的班儿的时候,总会发现莱戈拉斯也起来了,他们俩靠着坐在一块儿……”

“在一块儿干什么?”皮聘一脸茫然地问,将十分纯真的目光投向了现在跟金雳描述中姿势一模一样的两人身上。莱戈拉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露出了一副完全不想回答的样子,而阿拉贡像是忽然回忆起了什么美好的事情,脸上浮现起了一抹高深莫测地笑容,压低了声音问皮聘:“你想知道么?”

皮聘点点头。

“……看星星。”人皇笑得十分诚恳。

结果伊欧玟听到这个回答之后却出人意料地松了口气,喃喃自语了一句什么,快速地在纸上把“人皇与精灵王子经常在深夜欣赏中土自然风光,让一天行程的劳顿得到充分放松”这句长而令人无语的话写了下来,随即舒气道:“太好了,要是你真说出了一个很糟糕的答案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往这上面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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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个,嗯……大家平时的三餐都怎么解决?’

阿拉贡微皱着眉低声问身边的精灵:“所以这次问题的编排是把护戒队有关的都放在前面了么?”

后者“嗯”了一声,眯着眼睛把头靠上了他的肩膀:“等剩下的人赶过来的时候远征队差不多也讲完了,时间刚好。”

 “到罗斯洛立安之前吃干粮,然后再做一些饭,大多数都是煎烤的肉类什么的,之后就是一直吃兰巴斯了。”博罗米尔耸耸肩,比划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形状:“就这么大的一块儿能让我吃一礼拜,简直方便,可惜芝麻味再浓点就好了。”

“你们还在路上做饭?”伊欧玟是知道这种神奇的精灵饼干的,但仍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我还以为远征的路程应该是……嗯,比较仓促艰苦的那种?”

山姆自豪地点头,显然为自己那个“铁锅侠”的称呼感到满意:“霍比特人总是能在有限的条件下尽可能地享受生活,不然你以为我总是背个锅干什么。”

“没错,山姆在去魔多的路上熬了锅兔肉汤,我们很幸运,沿途找到了在夏尔十分罕见的月桂草做香料,那真是难得的美味。”弗罗多点点头表示赞同,尽管这个描述不甚详细,看样子梅里和皮聘还是脑补出了一大堆令人垂涎欲滴的场面:“你们过得真滋润!”梅里一拍桌子:“怪不得我觉得你们俩远征回来之后还胖了一圈。”

“别忘了当初是谁掏了萨鲁曼的储藏室,边抽烟边吃腌猪肉。”金雳再次咆哮:“不知道是谁让我们狂奔三天三夜追踪那队强兽人……”

 “霍比特人总是有很好的动物缘儿和食物运。”甘道夫在最后做出了十分精辟的总结:“他们总是能在各种不可思议的地方找出食材再把它们烹饪成美食,简直让人叹为观止,通常情况下只要队伍一停下来休息……”

莱戈拉斯接着补充道:“只要一眼没看住……”

“他们的炊烟就升起来了。”阿拉贡摊手:“没错啊,完全不管时间和地点的。”

 

-

 

“‘平时——这里是指暂时安全的时候,大家有什么娱乐项目?莱戈拉斯蹙着眉念出了下一个问题,他沉思着屈指敲了敲扶手:“这个问题的含义……难道是给大家个机会辟谣,证明咱们的确是去护戒而不是去春游的么?”

伊欧玟哦了一声:“这件事我觉得辟谣也没什么大作用,现在的孩子们看到这段历史的时候都是这么觉得的,一趟横跨中土的多种族野外郊游。”

“……”

“大概就是大家凑在一起聊聊天,听甘道夫讲故事,然后再唱唱歌什么的?”弗罗多努力地回忆着:“其实说实话那时候我们的心情都沉重的,被萨鲁曼的密探弄的四处逃亡,真正能放松下来娱乐的时候并不多,不过倒是有一点——”

阿拉贡接口道:“烟草。”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一时间,各种“它与埃兰迪尔的光辉同样永恒”“没有烟斗我简直活不下去”“再让我抽一口老托比我情愿就死在这里”和“我能用烟雾吹出一个海盗舰队”之类慷慨激昂的言论层出不穷,伊欧玟目瞪口呆,过了好一会儿才默默接受了这个事实:“……看起来这是个男人们共同的爱好,好吧,其实法拉米尔也这样——莱戈拉斯?”

可怜天见,原谅这贫乏的脑补能力,她实在无法想象精灵王子坐在地上抽着烟斗的样子。

莱戈拉斯只是淡淡地答了两个字:“爬树。”

“抱歉,Leggy……”目前深陷戒烟危机中的阿拉贡拍了拍爱人的肩膀,随即回头对着拿着蘸水笔一脸茫然的伊欧玟解释道:“每次我们八个聚众抽烟都的时候他就……因为不太能欣赏烟味,就会到树上去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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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们已经进行到第六个问题了。”伊欧玟煞有其事地点了点数目,有一缕金棕色的卷发从她温润的脸庞边散下,她抬手将它们别到耳侧:“下一个问题是——觉得自己在这期间做的最酷的一件事和最失败的一件事是什么?等等,等一下皮聘别着急回答,说起来,我们能不能按照顺序回答一次?年龄大的先来。”
    被制止了的皮聘皱了皱鼻子:“好吧——”活泼的霍比特人将目光投向了甘道夫,巫师长长地哦了一声,脸上又露出了习惯性的神秘表情:“你们肯定认为我要说是干掉了那只魔苟斯的炎魔,啊——但也不尽然,我觉得最酷的应该还是从天南海北拐了你们八个进远征队。”

“然后最失败的事情就不用说了。”山姆板起一张脸:“你拐了八个人,结果却是第一个离开了队伍的人。”

莱戈拉斯等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是第二年长的,这正好也给了伊欧玟一些书写的时间:“哦,下一个居然是我……天呐,咱们难道不应该按照各个种族的年龄折算一下么?好吧,连续好几个月不回家算不算很酷?最失败的事情……”他脸上露出了有些羞赧的表情:“这么说来还真的有一件——应该只有我们几个知道,在圣盔谷打仗的时候我本来要射向一个准备点燃炸药的强兽人,但是失手了。”

接下来的一会儿阿拉贡很严肃地跟金雳研究了一下到底谁年龄大这个问题,然而即使不用折合,这问题也依旧复杂。“怪不得当初莱戈拉斯说你看星星的时候从来都数不清数。”金雳调侃地看着人类:“那么就算我先来——我们在亡灵之山抢下了海盗船,这个很棒……然后如果在安都因河畔弄丢了弗罗多和山姆也算的话,那应该是很失败的事情了。”

“大家都太严肃了。”阿拉贡放松了身体靠在椅子上,“不介意我说点别的?其实在加冕礼上宣布了刚铎跟幽暗森林王室联姻也挺……这个形容词并不太合适,如果让我说的话,那是我一路上做的最满意的一件事情。”

“伊欧玟……”莱戈拉斯叹息着叫了王女的名字:“后面有没有什么类似于‘在护戒队中受到惊吓最深的事情’之类的问题?如果有的话,我想给出跟阿拉贡刚才一样的答案——好吧,我那时的确是吓坏了,幸好你不是在开玩笑。“

“攻下奥斯吉利斯的时候我站在城墙上挥舞了一面刚铎的旗帜,一边跟战士们高喊着‘For Gondor!’……哦,你们绝对想不到那个场景。”博罗米尔吹了声口哨,说了一件大家完全不知情的事情:“简直太帅了,我到现在还觉得很棒——然后最失败的事情?好吧,那还是,不小心动了想抢戒指的念头吧。”

皮聘站起身做英勇投石状:“那时候我们站在树形人的身上,然后我只用石块就敲掉了好几个个强兽人!”

梅里立即拍案而起:“你一定没有看清楚,你只是把它打得头晕转向,要说真正干掉它的那个人应该是我!”

“好的,好的,你们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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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过最严重的伤?”
“被两只艾辛格野狼和一个强兽人压在身上到五脏错位。”金雳煞有其事地描述了一下

具体的数量:“阿拉贡——还有你,莱戈拉斯,你们两个绝对是故意的!在那之后我整整一天没吃下去东西,那味道太恐怖了。”

甘道夫叹了口气,显然不怎想提起这件事情来:“被炎魔差点烤熟,然后即使在换上了白袍的好几天后我还隐约觉得衣服上有一股烤糊的肉香。”

王女倒吸一口冷气:“你们的口味还真是重,哦……我强烈建议把这回答归并到下一个问题中。”

“好几箭。”博罗米尔做了个数不清的手势:“超严重,严重得我当时就死了。”

“但是也没严重到让你直接跑去曼多斯回不来。”甘道夫补充道。

紧接着精灵制止住了阿拉贡想要轻描淡写地回答的念头,转头对伊欧玟解释道:“一些真实血腥的场景能够给读者更深刻直观的印象,他,从悬崖掉下去之后再回来,浑身就像是在尖石迷宫里滚了一圈然后又跑进了盐渍沼泽一样。”

“天呐,那时我都没有发现,只是在衷心为你的幸运而感到高兴,以及想一些奇怪的东西……”伊欧玟喃喃自语道:“可能是因为你那身黑色的衣服和披风,让血的颜色显不出来。”

阿拉贡挑了挑眉,最后决定还是没去追问那所谓“奇怪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四个霍比特人面面相觑了一阵,忽然发现这一路除了过于劳累之外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受伤,最严重的倒算是梅里,这让他忽然觉得一阵莫名的自豪:“这实在谈不上严重,只是被强兽人拖着然后额头磕在了石头上,你看,现在这里还有块疤呢。”他把额前的卷发撩起来给大家看那道已经变得浅白的痕迹。

“嗯……”莱戈拉斯在最后小心翼翼地说,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语气显然没有刚才说阿拉贡时候的气势汹汹了:“这可能要牵扯到五军之战的时候了,那,如果流鼻血也算的话……”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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