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猫妖

【HOBBIT/ET】like a breath, like a dream 番外1

欣欣木:

番外1 chamber


那时瑟兰迪尔和埃尔隆德才搬家。

在一起已经很久的两个男人,持续着不疾不徐的步调,在相隔半小时多车程的两地你来我往,最后还是两个孩子看不下去了,在大家一起早餐的间隙,暮星郑重的提出了这个问题。

“与其每天浪费时间来来去去,住在一起不是更好吗?”

瑟兰迪尔和埃尔隆德捏着抹了牛油果的吐司对视了一眼,是啊,他们之前是在犹豫什么呢?

大概是瑟兰迪尓的某种矜持和埃尓隆德那中古遗少般的风格。


房子是埃尔隆德找的,鉴于瑟兰迪尔的品味总是过于突出,埃尔隆德并不十分放心。心理学大师人脉辽阔,房子的主人见过了这一家四口立刻决定把房子交到他们手里。

暮星对这个结果很满意,她终于可以和名叫Estel的猫快乐的生活在一起了。

绿叶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他终于能让粘人的名叫Estel的猫分散点注意力给暮星了。

瑟兰迪尔看了房子也觉得很满意,他和埃隆的房间很大,阳光照下来暖烘烘的,爱人还贴心的找了附带小酒窖的地下室和虽然相比自己家小了不少但是依旧整洁美观的庭院。

埃尔隆德自己也很满意,因为瑟兰迪尔很满意。


要搬的东西很多,黑发医生那一捆一捆的书,金发总裁那一瓶一瓶的酒,并且都十分珍贵需要万分小心,尽管选了最昂贵的搬家公司,瑟兰迪尔还是很在意,不辞辛劳的随着大堆的东西和搬家公司的车一起抵达了新的住处。

埃尔隆德有研讨会挪不出时间,绿叶和暮星要上课,偌大的房子里只有瑟兰迪尔一个主人。

或者还要加上一只猫。虽然它进了屋子就四处溜达不见踪影。


他指挥着工人把最重要的先挪到房间门口,然后让他们去收拾孩子们的家具和打包的东西。


房间布置成了他喜欢的风格,一样的天鹅绒窗帘,漫在地上打着小小的卷,充满异域风情的小床榻,上面放着几个颜色统一鼓鼓囊囊的靠垫。半面玻璃柜上准备放置他和埃尓隆德一起收藏的古卷。

收回视线,瑟兰迪尓慢悠悠的拆开了封装好的纸箱。


纸箱里面放着按照日期排放的杂志。

瑟兰迪尔并不爱照相,一年里最正式的照片大概就是接受杂志专访时的封面照,埃尔隆德把杂志社邮寄来的样刊都留下来,有时他会拿着两本杂志比较一下,然后选出一个更适合瑟兰迪尔的西装颜色,又在新的高定西装穿在瑟兰迪尔身上时推翻自己的结论,瑟兰迪尔就笑话他眼神不好,然后对自己的外表予以高度肯定。

你的存在已经是最美的了,埃尔隆德在他耳边轻轻的倾诉,无论什么颜色,它们都心甘情愿的为你服务。

瑟兰迪尔会勾着他的肩膀给他一个吻。

或者两个,或者更多。总之接下来他记不得他们之间交换了几个亲吻。


杂志的旁边是一个黑色的丝绒小盒子。

那是瑟兰迪尔送给埃隆的小礼物,他们记得彼此的生日,纪念日,周年,情人节等等每一个需要庆祝的时刻,但礼物并非只能在这些特定的时候被送出。

埃尔隆德并不热衷于那些点缀衣物的小装饰,他的正装都是很正规的剪裁,并且基本是没有纹路的纯色,像他一样干净沉稳,但是瑟兰迪尔却觉得有些过于低调。

至少需要一对袖扣,他拿手在医生的胸膛上比了比,你对它们有印象吗?

我记得刚刚遇见Estel时,我为你解过一次袖扣,我记得它们。

于是瑟兰迪尔在隔天带回了那个小盒子,同样款式,不同颜色的玛瑙,瑟兰迪尔自己的是苍翠欲滴的青绿,埃尔隆德得到的则是深浓至散发幽光的刻面黑。

瑟兰迪尔伸手打开小盒子,弹簧啪的一声跳起来,里面空空如也,只铺着猩红色的小块丝绸。

埃隆好好的戴着它们,这让他非常开心。


接下去是医生的手稿,厚纸张把墨水吸收的很彻底,和瑟兰迪尓喜好阅读却不爱写作的习惯不同,他的医生是个满腹诗稿充满情怀的文学创造者,很难想象写论文和演讲时谨慎的医生会用那么多优美的修辞,他见过他抄录的大篇诗集,他喜欢那些字迹,和他繁华的花体不同,医生的笔迹更显简洁清朗。

彼时医生写了一封情书,亚麻质地压着一朵白色兰花的纸张,用火漆印上名字,合着体温一同送到他手上,他忍耐着甜蜜的心悸看了两遍,立刻决定画一副盛放的百花挂在医生醒来就能看到的地方,因为他在信上说,我是那样的喜爱你的姓名,朝气蓬勃的春天。


瑟兰迪尔觉得有些渴了,他打开门想找点水来喝,但是房间外面来来往往的都是忙碌的工人,东西还没有完全收拾好,他想了想,回到房间里,开了一瓶新的酒。

那是瓶白葡萄酒,密林酒庄最新问世的作品,和之前大部分酒不同,这是全新的清甜口感,层次丰富,比香水更甚,他捏着酒杯,从没有醉过却觉得有些醺然。


这以后是他们共同生活的地方。

房门被打开了,埃尔隆德手里还拎着讲稿,看向他的目光永远满是柔软。


Estel踩着无声的脚步溜了进来,毛茸茸的大尾巴摇来摆去,它已经是个大姑娘了,被瑟兰迪尓和莱戈拉斯养出了骄傲却不失礼的心,又如同阿尔温和埃尔隆德一样灵敏矫捷,它一如既往的像个孩子一样依恋家里的四个人类,用西装外套包住它的人,用最大的善意摸了摸它耳朵的人,认真的喂养和喜爱它的人,它软腻腻的叫嚷了一声,蹭了一身青草的味道,然后翘着尾巴再次无声的窜出房间。


埃尔隆德走到瑟兰迪尔身边,轻扶着金发男人的腰让两人的双唇短暂的相接,他的身后是另一个纸箱。瑟兰迪尓用记号笔写了个小小的字母,用以区分贵重程度。医生掂了掂份量,金发男人按着箱子不让他动。


让我猜猜里面有什么?

猜不对要有惩罚呢。

嗯……罚一杯酒?

不,埃隆,一杯可灌不醉你。

我的国王陛下,我以为我早已经为你醉倒了。


埃尔隆德把酒杯放在一边,撕开了胶带,里面是被拆开放置的天文望远镜,圣诞时节正逢大型的流星雨降临,他们像两个毛头孩子一样兴致盎然的收拾东西去露营,他们都熟知星象,能够准确的辨析颠来倒去的群星,山顶的风哗啦啦的响,城市的残影像一片五彩斑斓濒临坠落的宇宙,慢慢的向后退去,他们呼吸着清透的空气,仰起头就更接近天际。

厚实的毛毯把他们整个包裹起来,瑟兰迪尓捧着冒着热气的咖啡,被埃隆环在怀里,因为他说这样更加暖和。

群星闪烁,拉着长长的尾巴亲吻过彼此的面颊。

要不要许愿?

它们好像都已经实现啦。

在我们还是精灵的没有尽头的世纪里,蹉跎了本该开始的一切,我们隔着天空和海洋对望,望进了彼此的心神里就再也没有放弃过。


还有另一个盒子,长长的盒子里是坚固而优美的武器。

漂亮的银质长剑上刻着古老的文字,那曾是医生挂在私人咨询室的装饰,瑟兰迪尔取下来拿在手里,像嶙峋山脉下洗净战甲的一个真正的战士。

埃尔隆德知道,他的密林国王骨子里从未改变,无论身着精致的长袍,还是单薄的便衣,他骄傲的坦荡,不屑隐瞒与欺骗,他总能得到他想要的。


伴随着兵器安眠的是丝线串起来的十四只小纸鹤。

那是我想念你的时光,埃隆闭着眼,低缓的说道,我从永生的精灵一路走来,我挺过刀剑与火焰,万幸没有死于心碎,却在等待里反复煎熬,有时我夜不能寐,口不能言,我找到你的经历,你出生的地方,还有你朝着我的方向遥远的一瞥,我以为我能这样一直,一直这样下去。

嘘……瑟兰迪尔抚摸他的脸颊,他远没有自己的爱人那样善于讲述内心的言辞,他只能张开花瓣一样的唇迎接对方的动作,舒展修长白皙的身体承受对方的重量,我是真实的,他说,然后我们会一起老去。

埃隆闭上眼,任由他们像归巢的鸟彼此缠绕。


他们开始过,结束过,然后重新开始,生命总会让你得到那些曾经失去的,他们会用另一种方式回到你的身边。

在这个温馨的房间。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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