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猫妖

非典型公关( 恶搞风现代AU)

阿姨姨:

FF+MF+隐凯三小白,现代商场AU居然这么严肃认真的题材被我写成如此傻白甜【。真的超级超级蠢啊哈哈哈不要问我发生了什么好吗【。果然一写吐槽风就是话唠了呢哈哈哈哈然后是是是我就是对蘑菇的头发有意见吧【远目



费诺里安公司的首席公关梅斯罗斯还没走进办公室,就听说了他英明神武的爹费诺大人有当着记者的面和对家老总芬国昐吵了一架。老实说,他并没有特别惊讶——不过就另一个提里安的星期四,天还是蓝的草还是绿的。

费诺里安公司,由英明神武的费阿诺建立。原先费阿诺高中毕业就消失去海外游学,十年后回来的时候带着七个拖油瓶,说是孩子妈不乐意跟他玩了就干脆回来算了。这一回来就先是接受了他爹的产业,可没一年他那效仿兄长外出游历的(芬纳芬语)不知道干什么没出息的事儿去了的(费诺语)半兄弟芬国昐也加入了公司,显然两人没能像是他们爹期待的那样和谐相处携手并进带领公司再创奇迹——随着他爹乐呵呵地抛下这座呆了大半辈子的城市跑了,费阿诺表示他对于这个半兄弟总要出现在他的视野范围内感到十分的不悦,干脆打包了他那堆满草稿与模型的办公室,径直跑佛米诺斯开公司去了——费诺里安,他自己的公司。

和诺多集团注重均衡发展各大产业均有涉猎的风格不同,这公司要显得不可一世得多——只做高新产业,只做自主研发,什么骨头难啃他们挑什么啃,都啃完了就自己造块骨头出来——就这种充满了鲁莽气息的大无畏作风硬是也打开了一条路,一年有余之后费诺里安公司也成了可以和诺多集团相提并论的企业。于是费诺里安硬是迁址,从原本在二线城市的佛米诺斯搬回了一线大都会提里安,偌大个提里安城,他就和现在由芬国昐掌管的诺多集团划街而治,隔街对望——总之,两座大楼就隔着一条街对峙着——当然,这些对那条街的房地产业造成的影响,我们暂且不提。又过了仨月,费阿诺开了个发布会,把三个新能源反应堆叫“希玛丽儿”盖到了自家大楼顶上,硬是比对面那座楼高上了一大截,加上白天晚上都无间断地发着强光,气势上比对家看着伟光正了不少,“彻底的,彻底的炫耀。”对家的CTO特刚表示说。

说起来费阿诺那七个拖油瓶清一色的都是儿子,正正好也就成了费诺里安的管理层,从CAO一路数到CHO。CAO是凯勒巩,管的是广告部门,这个A可以理解成Advertising,但他本人更倾向于解释成Art,大概和诺多集团的艺术总监雅瑞希尔有点关系。CBO,B是Business,是主管市场部门的梅格洛尔,当然他有时候会说其实那个B是bitch,取做市场的都有些没脸没皮这意思作解。CCO是梅斯罗斯的公关部,C自然是Communication。CDO则是库路芬,其实他是CTO,负责研发部门,D在这里自然就是R&D的D的意思,据说费阿诺本来想把这个部门抓在自己手中,后来又给了库路芬,所以兄弟们也说这个D其实是Descendant的意思。CEO自然是费阿诺本人了,虽然他恨不得从CAO一路做到CZO。CFO是卡兰希尔,CFO就是CFO的意思。CGO是安罗德,负责后勤保障安排,G是Guardian之解;CHO则是安瑞思,管的是HR部门,H就是HR的H,成为提里安史上最受欢迎HR。

相比之下,同样效仿兄长(芬纳芬语)没事儿找事儿(费阿诺语)生了孩子的芬国昐则没有他的兄长那么强悍,只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显然不足以完成诺多集团极度复杂的人力结构。在他的儿子中,长子芬巩出任了CFO。次子特刚则是CTO,特刚的研发部门手下有壮观的十个分部,每天中午特刚带着他的十个领主——公司里的其他人这么开玩笑说——从他们隐秘的白城——开发部门那几层白色的楼层——出来,去中央食堂吃饭的时候一行队伍浩浩荡荡显得格外有气势,也是诺多集团的一道奇观。他们的妹妹,臭名远扬——啊不,声名远播的雅瑞希尔——担任了诺多集团的艺术总监,而最小的弟弟亚刚则担任了公关总监,可惜由于芬国昐的公众形象素来塑造到位,这位公关总监的存在感总是相对的有点低。

把故事带回梅斯罗斯身上。话说梅斯罗斯找了个小员工了解了一下前因后果——“大概就是Boss和对家Boss又吵起来了……在酒会上——天知道那个就会的主办方怎么想的居然把这两位一起请了——然后Boss敲碎了个玻璃杯抵在对家Boss脖子上,叫他不要妄想得到父亲对他的爱。这种时候不是应该说不要妄想复制我们家的技术之类的吗?不过对家派来的那些飞机我们都拆开了,查过之后没问题所以也没有再上报,就是最里头藏了张纸条写了句‘祝拆得开心’——我们是不是给玩弄了啊——反正大概就这么回事儿。”

“父亲您这又是闹哪出啊?”梅斯罗斯听过了前因后果感到无言以对,觉得今天也是想要加工资的一天偏偏老板是自己爹啊,感觉还是跳槽比较好。于是他拿了杯咖啡窝进了自己的位子里,给自家堂弟对家CFO敲了条短信,约了今天中午在街角的咖啡厅吃饭。

***

合着到了午饭时间,他才觉得这事儿好像不简单。

“我爹也打算加入能源领域了。”芬巩见着他第一句话就说,“我跟他说这事儿不靠谱,收益低阻力大挑战多,重点是争不过你们家。Atar全都不理只说叫我别管,把预算留出来留多点就是。感觉这事儿玄乎着啊Maitimo。”

“看出来了啊,我亲爱的堂弟,”梅斯罗斯拉着芬巩找了个避开太阳的位子坐下,“他们昨晚不是吵了一家,然后我爹昨晚上还没回家,总觉得这回要比我想的复杂上不少啊。”

“唉,只能看着办了啊。”芬巩招来侍者给两人都点了餐,“哦对了堂兄,你听说过有个叫米尔寇的VC么?他今天说想来入股。听说他本来想找你们家的,结果被大伯给拒了?现在反正是跑来找我们这儿了。我和他谈了谈,总归觉着他不怎么靠谱,要不你们也多留个心眼儿?”

“总觉得这个名儿怪耳熟的,大概确实有这么回事儿——前两天我去找我爹的时候好像见到有个看着特别阴沉的人从他办公室里出来,讲不定就是他了。——说起来,你们那儿有没有恶意收购之类的迹象?”梅斯罗斯喝了口咖啡,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昨天晚上听老四随口提到过,他说目前来看不成大碍,不过还是看着点比较好——这和那个米尔寇会不会有关系?”

“不知道了……”芬巩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我觉得是没有的。”

“好的吧,反正都多留心一点吧,感觉要有大事儿了。”梅斯罗斯喝光了他的咖啡,又飞快地解决了午餐——芬巩点的正合他的口味。


***

待梅斯罗斯一进公司大门就觉得大堂的气氛不对劲。原来电梯口那边围了一群人,他走过去一看,人群中央就是费阿诺和一个黑色西装——在屋里也戴着帽子大概是地中海了吧——脸色阴沉像是费阿诺欠了他八百万样的——他回忆了一下,那就是那天看见的那个从费阿诺办公室出来的人,想来那就是传说中的米尔寇了,还真是说维拉维拉就来。

“不,不,和不,回答你所有的问题。”费阿诺说,然后潇洒的转身,留下碰了一鼻子灰的,脸色像是费阿诺欠了他八千万的地中海——而梅斯罗斯莫名萌生了一种接下来几天的工作量会大得惊人的莫名恐惧感。

***

而他的预感是对的,因为费阿诺要召开新闻发布会了。

费阿诺一般不开发布会。上一次他开发布会,还是给希玛丽儿揭幕的时候了——他说话,记者记笔记,说完就走人,一个问题都没有答,留下梅斯罗斯和一屋顶的记者相对无言五分钟——梅斯罗斯表示除了很想跳槽但老板是老爹没有勇气辞职之外,不做任何评价。

而这一次,他要宣布费诺里安和诺多集团合作,并且扩大市场,把重心从阿曼向中土移动,还学习某知名公司发布会的套路,来了句“One more thing”——他和芬国昐恋爱了——抱歉米尔寇先生,之前给你的三个不字中有一个要收回了。然后费阿诺大步走下讲台,从人群中拽出了不知什么时候来了的芬国昐,当众来了个深情一吻,宣告了发布会的结束,留下了连奋笔疾书都忘了的记者,和非常想跳槽但完全不想跳槽到诺多集团的梅斯罗斯。

“不,我们什么都不知情。”他告诉记者,“这是一个仔细考虑后的商业决定,而不是头脑发热。”至少他这么希望。

“我也希望他们幸福快乐,”完全不,不负责任的上一辈们,“具体的细节还要等我们之后慢慢发现。”你们自己去发现吧,我希望我从来都不知道这事儿。


*** 

“堂弟!”好不容易摆脱了记者的梅斯罗斯叫住了一只脚伸进了车里的芬巩,“载我一程?”

“啊堂兄——我还可以叫你堂兄对吧——快进来吧。”芬巩朝梅斯罗斯露出微笑,“我们是不是可以告诉Atar们我们的事儿了?”

“我猜可以,和我相信可以了,”梅斯罗斯说,露出了今天第一个快活的笑容,跨进了车里并在芬巩嘴上留下了一个亲吻。

“所以你说的恶意收购就是来自我的那笔能源开发的预算,Atar就是用来和大伯合作的,”芬巩微微红了脸,转移了话题。

“嗯哼,”梅斯罗斯心不在焉地应着,专注地用眼神描摹他爱人的脸颊。

“还有,米尔寇到底对大伯说了什么啊?”芬巩在那样热烈的眼神下几乎无所适从,只能试着再换个话题。

“父亲愿意合作吗?父亲爱他吗?他爱二叔吗?”梅斯罗斯答道,觉得说起了什么好笑的事,“要是什么VC问我这么样的问题,我也绝不会理他的。说起来,你知道二叔到底对我爹说了什么吗?”

芬巩摇摇头,看着眼前的公关总监。

“酒会上Atar跟二叔说他其实没那么讨厌他,二叔直接说他喜欢Atar,然后Atar就说即使二叔同时是祖父的儿子和儿媳,祖父也不会更喜欢他的。”

“好的吧,”芬巩喷笑出来,“我们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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