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猫妖

【Aragorn/Legolas】孤掌难鸣

纷奢:

   AL这对儿真是让人爱到生活不能自理。于是我默默地掀开了砂糖罐子(what ghost)


  梗还是喜闻乐见的M记亲吻梗之前看到几个太太的画我已经被萌炸不好意思去表白就在自己这里自说自话一下好了qwq


 现代AU/AL/密林父子亲情向/微ET/ooc有/bug有/短篇已完结


   叙事偏叶子角度注意




        《孤掌难鸣》


       You cannot clap with one hand.


 


  莱戈拉斯觉得这是他生命中糟糕透顶的一天。


  


  起因是这样的。这天是2月14日,对于两个单身青年来说这一天再平凡不过。他陪着阿拉贡在M记排队买外带。时日尚早,落日的余晖在通透的玻璃外折射出一地的浓墨重彩。快餐店里人不多,他心不在焉地站在阿拉贡身后玩着手机,一只手虚虚抓着黑发青年的背包带。


  


  瑟兰迪尔给他发了短信,告诉他今晚他会早些回家,并且让他等他吃饭。他从善如流地为这个消息感到高兴,因为他这位父亲平日实在忙的像个陀螺,一刻不停地在外地旋转,莱戈拉斯在家的时候很少能看见他,不得不说,他对瑟兰迪尔还是颇有些想念。


  


  身边一对小情侣嘻嘻哈哈地说笑着,女孩子贴在青年胸前,脸上的甜蜜像是吃掉了一年份的巧克力。莱戈拉斯抬起头瞥了他们一眼,忽然就想起塔瑞尔跟他讲过的、关于麦当劳情人节活动的传言。


  


  一个吻可以换一个汉堡呢……他不知道哪里起了兴致,拉着阿拉贡和他咬耳朵。阿拉贡听完他的话后有些讶然,不过片刻后他便又恢复了往日一般的沉着。


  


  “当然可以,莱戈拉斯,”他笑着说,“只要你不介意。”


  


  他对于阿拉贡的一口答应感到些许诧异,不过他并未多想。排队到他们时他还有些犹豫,但是看到打工的收银员是一张熟悉的面孔时他就放松了下来。


  


  “伊欧玟,”他彬彬有礼地问,“听说这里有情人节活动,我是说,亲一下就可以领赠品什么的……”


  


  伊欧玟面带惊讶地看着他,他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便故作狡黠地一笑:“如果是真的……谁不想要免费的面包呢?”


  


  伊欧玟笑起来,她并非是个美到极致的姑娘,不过她的笑容有一种温文且庄重的美,十分迷人。她挑起细眉看着面前的二人,她知道他们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她愉快地说:“当然,你们最好趁着人少,我可以替你们向老板保密。”


  


  于是阿拉贡随手搂住莱戈拉斯的腰低下头去,莱戈拉斯没想到他这么爽快地就亲下来了,浑身像被打了麻药一般动弹不得,就这么任凭他温热的嘴唇和自己的触碰在一起。


  


  这不算什么——他很敬佩自己这时候还能想到这些有的没的——法式热吻还要把舌头伸进对方口里呢。


  


  这么想着,他竟然真的鬼使神差地张开了了口。


  


  他正感到头昏脑胀的陶醉时,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


 


  这道熟悉到骨子里的清冽声线无异于晴天霹雳,莱戈拉斯由于太过震惊以至于一时僵在原地一动不动,更加不幸的是,阿拉贡也辨认出了这个声音,他看起来慌张极了,放开莱戈拉斯便是猛地一个回头——


 


  “啊!”


 


  ——我想我的牙齿断掉了。


  


  这是莱戈拉斯的第一个想法。没有第二个,因为那个使他受到惊扰的始作俑者已经奔到了他的面前,他则由于极大的疼痛而泪水朦胧,即使无法看清瑟兰迪尔的脸,他的大脑也已经是一片空白。他捂着嘴半天都没有说话,当他把手从唇边拿开时,上面居然沾上了血迹。阿拉贡看起来也吓得不轻,说不好这惊吓是来自于莱戈拉斯还是瑟兰迪尔——也许二者都有。


 


  伊欧玟变了脸色,焦虑地要从收银台上跑下来,莱戈拉斯挥挥手制止了她。


  


  “我没事……”他口齿不清地说,“我没事,伊欧玟,你忙你的……”


  


  阿拉贡看上去懊悔到了极点,他扶着莱戈拉斯坐到一边,转了个身替他挡住周围为数不多但个个炯炯有神的好奇目光:“抱歉……抱歉莱戈拉斯,我没想到……”


  


  他扭头看向同样有些懊恼的瑟兰迪尔,一张口舌头还有些打结:“我……我父亲的诊所就在对面,我带他去看看。”


  


  瑟兰迪尔未置可否,一脸还没有从噩梦中清醒的表情。阿拉贡只好径自把莱戈拉斯的一直胳膊挂到自己脖颈上,一副要把他架出去的架势。


  


  “我能走,”莱戈拉斯呜噜呜噜地说,“我的腿没有断。”


  


  


  


  阿拉贡的父亲埃尔隆德是一位牙科医生,他同瑟兰迪尔是故交,因此莱戈拉斯几乎是他看着长大的。据说早年认识的两个人的再重逢并不愉快,然而两个小孩子的关系却是好的恨不得吃睡都黏在一起,两个大人只好化干戈为玉帛,就此握手言和了。当然长大后的莱戈拉斯对于瑟兰迪尔的这番说辞向来嗤之以鼻,想和好就和好呗,何必非要把名目安在当时尚且无知的阿拉贡和他头上。瑟兰迪尔倒也从不辩驳,任凭亲爱的儿子对他翻着标准的白眼。


  


  此时埃尔隆德正托着莱戈拉斯的下巴,拿着牙镜里里外外地将他的口腔看了个透。


  


  “谢天谢地,”他松开莱戈拉斯的下颚,松了口气说道,“你的牙没有大碍,会流血只不过是因为磕破了嘴唇。”


  


  莱戈拉斯这个时候已经感觉不到太大的痛楚了,他活动了一下自己的下巴,向埃尔隆德微微一点头。


  


  “麻烦你了,埃尔隆德叔叔。”


  


  “不过伤口还挺深,你是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的?”


 


  莱戈拉斯微张着口,尴尬地看了一眼一边垂手等待着的阿拉贡。


  


  ……他总不能说,嘿我跟你儿子为了一个汉堡当众接吻结果被我Ada看到一紧张阿拉贡的下巴磕上了我的牙,这种听起来十足荒谬,其实却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他只好沮丧地说道:“埃尔隆德叔叔……一切都是我……”


 


  “都是我的错。”


 


  莱戈拉斯惊讶地抬起头来,阿拉贡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继而冷静地对着他背过身去清洗镊子的父亲说道:“我太激动了,下巴不小心磕上了莱戈拉斯的牙。”


 


  埃尔隆德带着些许无奈的慈爱摇摇头,没有去认真计较他是如何“不小心”把莱戈拉斯磕成这样的。


 


  “你不能总是这样莽撞,埃斯特尔。我想我该去向瑟兰迪尔道个歉,否则他一定会在家疯狂地诅咒我的发际线。”


 


  莱戈拉斯感到非常过意不去,因为他发自内心地觉得这件事是他惹出来的,阿拉贡受到的责难也全都因他而起,更不要提无辜的埃尔隆德先生了。但是当埃尔隆德拉开诊室的门,他看到瑟兰迪尔坐在外厅的沙发上,身边放着一兜子外带。他不知道他等了多久,也许是一路跟着他们过来的。他看到瑟兰迪尔脸上是介于一种焦急和平静之间的惶然,他便又一句话也不敢多问了。


 


  埃尔隆德回过头来,冲他做了个“请安心”的表情,随后便冲瑟兰迪尔笑着张开了臂膀:


 


  “好久不见了,老朋友!”他说,“虽然这样说不太合适,但要谢谢莱戈拉斯,如果不是你,小精灵,我可难得见这个大忙人一面。”


 


  莱戈拉斯勉强扯了个笑,没敢再看父亲的脸色,匆匆拉着阿拉贡想要出门。谁知瑟兰迪尔却在身后喊住了阿拉贡,并将车钥匙丢给莱戈拉斯,让他自己去车里等着他。


  


  他看到阿拉贡深深看了他一眼,随后转身离去。他觉得那个眼神别有深意,可他却猜不出来。


  


  


  二月份的夜风还不够温暖,莱戈拉斯坐在副驾驶上,茫茫然看着街上一对对裹紧外衣的情侣,想起傍晚时他和阿拉贡在众目睽睽之下的那个吻,后知后觉地窘迫起来。


  


  当时一闪而过的酥麻感如今在他的回忆中被无限放大,他情不自禁地把整张脸埋入围巾中,好像有什么人在他头顶偷窥着他似的。


  


  更让他倍感郁卒的是,这时手机响起了短讯的铃声,他摸出来一看,是伊欧玟发来的。她关切地询问了莱戈拉斯的伤势,并且抱有歉意地说其实那个活动只在McCafe进行,但她看着他们两个紧张又期待的样子,便忍不住逗弄了他们。


 


  那么显而易见,塔瑞尔说的亲一下就有一个汉堡必定也是鬼话。


  


  于是在瑟兰迪尔打开车门进来的时候,莱戈拉斯没能提起精神说出一个字。


  


 


  令他意外的是,瑟兰迪尔一直没有再提起今天的乌龙事件。这让莱戈拉斯有些惶恐,他想着如果父亲张口骂他一顿,也许他还能理直气壮地反驳他们只是见财眼开,虽然他很难说当时自己有没有刻意抱有期待或者现在自己有些遗憾。但是此时此刻瑟兰迪尔和他相对坐在餐桌上,一言不发地吃着微波炉热过的汉堡,并且没有要挑起话头的意思。


  


  莱戈拉斯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心平气和,他决定要主动向父亲解释一些什么,然而他甫一开口,瑟兰迪尔便打断了他。


  


  “莱戈拉斯,”他严肃认真的父亲面色不善地举起塑料汤匙,在他面前比划了一下,“在我忘记这件事之前,你最好不要让我听到阿拉贡的名字。”


 


  莱戈拉斯感到由衷的委屈:“可你自己也说了呀。”


 


  “闭嘴,莱戈拉斯。”


 


  金发青年十分苦恼地抓了抓他编的一丝不苟的头发,精巧的小辫子被他抓乱了,放荡不羁地在他耳边挤作一团。


 


  “Ada,可能我这么说无异于火上浇油……但是这件事错在我,阿拉贡只是被我拉去做了冤大头。”


 


  “你知道就好。”


 


  “什么?”


 


  “火上浇油。”


 


  莱戈拉斯识相地抿紧了嘴唇。


  


  他有些绝望地想着,埃斯特尔啊埃斯特尔,你和你慈祥的父亲究竟对我Ada讲了些什么啊……


  


  瑟兰迪尔不动声色地盯着他默默啜饮的姿态好一会儿,终于松动了一般叹了口气:“阿拉贡也说这次错全在他——他倒是和埃尔隆德越来越像了。”


  


  莱戈拉斯愣了一下,脑子飞快旋转,他没能完全理解父亲的话外音。他知道瑟兰迪尔一向很欣赏阿拉贡,虽然他从来不在口头上说起,但眼神是不会骗人的。就像他每次和埃尔隆德说话的时候语气总是冷漠而疏离,但每次埃尔隆德一出什么事,他还是为了他而提心吊胆。


  


  当然,阿拉贡值得瑟兰迪尔去赞许。他年纪不大,却正直、善良、待人真挚,并且他有一双明亮而沉静的灰眼睛,仿佛进到他眼睛里的人都能于此一夜好眠。莱戈拉斯想,有着这样一双眼睛的人值得被人喜爱。而且,阿拉贡也十分尊敬瑟兰迪尔。


  


  他轻声问道:“那么……你知道这次究竟是怎么——你知道这只是一个误会吗?”


 


  “谁知道呢。”


  


  他看着瑟兰迪尔站起身来,一边说着一边将桌上的垃圾一一丢进塑料袋里。


  


  “其实我并没有想怪罪谁的意思,事实上你们也没有什么错。”


  


  莱戈拉斯歪着头,呆呆地、疑惑地、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似乎在确认他这番话是不是真的。灯光下瑟兰迪尔的长发几乎成了银白色,像是晴夜中银灿灿的月光。他不知道自己在父亲也中也是一样。


  


  瑟兰迪尔被他这幅模样逗笑了,将洁净的那只手放在他头上使劲地揉了一把。


 


  “你已经长大了,觉得对的事就去做吧,只要你负起责来。还有,”他补充道,“照顾好自己。”


  


  莱戈拉斯没由来地脸红了。


  


  你可能体会不到瑟兰迪尔的嘘寒问暖,但是他这个人总能让人在安静时不经意想起,然后满怀温情地想着,他一直在爱着我呢。


  


  就像现在,他默不作声地看着瑟兰迪尔走向厨房的背影,心里默默念着,他真是个好Ada,我希望他得到的幸福不会逊于世界上的任何人。


 


  


 


  晚餐过后,莱戈拉斯坐在床边拿着手机玩游戏。虽然他没有在父亲那里受到他臆想中的责备,但是他依然感到心神不宁且坐立不安,这从他在Mega run里屡战屡败就可以看出来。当游戏里那个红色的小怪物不知道第多少次在一个平平无奇的悬崖上跳跃失败时,莱戈拉斯愤怒地关掉了它。他忍无可忍地调出通讯录给塔瑞尔发去了短讯,抱怨起她的玩笑来。


 


  『你这个骗子,M记根本没有那种活动』


 


  他发完后便一挥手将手机丢上床铺,自己随后随着它一起埋进柔软的棉被中。传来短讯的声音。他闭着眼在床上摸索到手机,拿到眼前瞅了一眼。


 


  『当然没有,我天真的莱戈拉斯,别告诉我你真的去试了!』


  


  他还没来得及感慨人生的无常,塔瑞尔的下一条讯息立刻回了过来。


 


  『跟谁?不会是阿拉贡吧?』


  


  莱戈拉斯痛苦地呻吟了一声,扯过枕头把自己的脑袋闷在里面。随便怎样都好,他郁闷地想着,干脆就让我被枕头砸死吧!


 


  人是不可能被枕头砸死的,所以莱戈拉斯还得好好地活在世上去回忆这段经历。很好,莱戈拉斯,想想伊欧玟说的吧,你们是“紧张”又“期待”!老天,他简直不敢去回想自己当时是怎样的表情。


 


  等等,她说的是“你们两个”。他打开手机翻出那条信息确认了一眼,随后心满意足地松了口气。


  


  遂而他又开始迷惑了,仿佛脑子里蒙了一团雾似的。他想,他请求他配合自己接吻,他怎么就答应了呢?因为他们是朋友吗?


  


  想起阿拉贡低头凑近他时呼到他面颊上的温热气息,莱戈拉斯的脸又热了起来。他觉得他一定是世界上最愚蠢、也是最丢人的人了。


  


  他的手机叮叮一声,他拿起来一看,是阿拉贡发来的。


  


  『你还好吧?』


  


  莱戈拉斯捧着手机,这个小物体无形地连接着他和阿拉贡,他看得见他所言却猜不到他所想。他一时半会儿想不出该回些什么,他脑子里浮现出阿拉贡离开他时那个莫测的眼神,他想说什么呢?他又对瑟兰迪尔和埃尔隆德说了些什么话呢?


  


  他想起瑟兰迪尔的话,“你觉得对的事”,什么事是他觉得对的、觉得非做不可的呢?


  


  他迷迷糊糊地抓住了一个缥缈的线头,他和阿拉贡相处了这么多年,阿拉贡无数次站出来替他承下责难。他总是说,这是他的错,那也是他的错。小一些的时候莱戈拉斯乐得轻松,后来他到了懂事的年龄,才开始明白从小陪伴他长大的朋友对他有多么的好。


  


  


  莱戈拉斯套上毛衣,穿上外套,跌跌撞撞地就往卧室外走去。


  


  “你要去哪儿?”


 


  他听见父亲坐在身后的沙发上不温不火地问道,他不知道该回答些什么,因为他也不知道接下来他的路途上会发生些什么事。一切都是不确定时,他不希望瑟兰迪尔会因此而困扰。


 


  “很快就回来。”


 


  他含糊而避重就轻地应了一声,没再回头看一眼,围好围巾踩上靴子便出门了。


 


 


  路灯把莱戈拉斯的影子由长到短、由短到长的捏弄,他孤独地走着,脑子里五光十色地闪现着各种片段。


  


  阿拉贡闪烁的眼神,瑟兰迪尔不甚明朗的态度,塔瑞尔调侃的短信……这一切在他脑子里搅成一锅粥。他想要快些见到阿拉贡。


  


  然后他真的马上便看到了他。


  


  阿拉贡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他,他看着莱戈拉斯气喘吁吁地跑到他身边,仰着一张白里透红的脸低声问自己为什么在这儿时,心里腾起一种不甚真实的幻梦感。


  


  “让我看看你嘴上的伤,”他说,“顺便给你——还有瑟兰迪尔叔叔带了点吃的。”


  


  莱戈拉斯轻轻笑了,方才在他心里沸反盈天的念想在看到阿拉贡后通通烟消云散。他轻快地说:“好啦,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伤,一个两个的都这么紧张。”


  


  他们并肩走在路上,圣瓦伦丁节的黑夜变得甜润而虚幻,喧闹的人群渐次散去,万籁俱寂中,莱戈拉斯听到阿拉贡模糊的声音。


  


  “很美好的一天,不是吗?”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可惜瑟兰迪尔叔叔来的太不是时候了……”


 


  莱戈拉斯微笑着,听着挚友有一搭没一搭的抱怨。阿拉贡说这是“美好的一天”,感谢上帝,他并没有因此而厌恶这个看似特殊,其实与一年中其他三百六十四天并没有什么分别的日子……他突然就反应回来,霎时像被一道从天而降地闪电击中,微笑被钉在脸上,他怔怔地回头看向阿拉贡。


 


  他说了“可惜”?


 


  他本想当它只是句俏皮话,和平日里金雳调笑他们的话没什么两样。可他却看到,阿拉贡总是笔直的后脖颈似乎弯了一些,却也不过是个很微妙的弧度;他的头总是自信而坚定地直视前方,此时居然有些局促不安地微微晃动着;他的手紧握成拳,仿佛松开他就会失去些什么似的。


 


  莱戈拉斯不可置信地喃喃道:“是啊,真可惜……”


 


  阿拉贡仔细看着他的表情,深邃的如同雨前浓云似的眸子里忽然闪现出些微隐秘的狂喜。他取下背包,从里面取出一盒包装朴素的巧克力塞到莱戈拉斯手里。


  


  金发青年一双湿润的蓝眼睛睁得大大的,随后他紧绷的肩膀便松懈了下来,笑意盈盈地望着他。


  


  “唔……接下来要说什么?情人节快乐?”


  


  阿拉贡局促不安地做了个深呼吸。


  


  “其实即使是被塔瑞尔她们戏弄了,我还是挺高兴的……”他的情绪终于稳定下来,露出了莱戈拉斯所熟悉的微笑,“我是说……你介意再来一次吗?”


 


  莱戈拉斯就那么呆立着看着他,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老天,请你看看他那双灰眼睛……那暗不可测的灰色森罗万象,里面装满了二月的星空、黑夜里的巧克力酱,以及一个傻乎乎的、莱戈拉斯的剪影。


 


  他怎么可能说出“介意”这个字眼呢?


 


  他阖上双眼想着。


 


  也许这一天并不是那么糟糕。


 


 


  Fin.


  


  这是一堆废话


  次奥码到最后脑子一团浆糊叶子也要变得软趴趴了囧都怪我写到一半去刷李建军的微博了到最后大舅的脸总是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撵都撵不走……ET老夫老妻存在于我深深的脑海里(啥?)


  我的逻辑为何总是这样捉鸡先这样吧以后捋顺了再改……


  再大吼一声!饿!!我要吃粮!!!求同好!!求同好!!求同好!!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我真尼玛是个话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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